“我……”杨河轻咳了一声,小声对阮曼说,“我也准备换工作了。”

阮曼来了兴趣,杨河如今在造纸厂工作,工作实在算不上清闲,虽然说好了他得换个工作,但清闲的工作哪里那么好找?

杨河:“印刷厂那边要招人雕蜡板,这活可以带回家干,底薪不高,按件结钱,时间很宽松。”

“你也知道,我写字还能看,印刷厂那边同意要我了,只等我在这边把这个月干完。”

“好事。”阮曼也高兴,“我先前也忧心,要是咱们有了孩子,孩子大了,你又无事可做,那也不太好。”

现在男人们不能把女人关在家里,不叫她们接触外人。

同样的,阮曼也不能把杨河关在家里。

这样一来,那些没有工作的人,哪怕在家做家务,也会生出不满的情绪的来,县城里常会出老式妇女和小贩勾搭上的事——最后都是离婚收场。

阮曼也觉得,人忙起来,就不会想东想西了。

就像军营里男男女女混在一处,却根本没出过这种事,难道是因为军营里的男女都没有男女之欲吗?

自然不是,而是他们太忙,太累了,根本没有体力去干其它事。

而且他们时不时还会参加竞赛,有足够多的事情做,又能在团体竞赛中得到成就感和集体荣誉感。

当人足够忙碌,其它欲望又可以得到满足的时候,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也就没那么重要了。

杨河“嘿嘿”笑道:“我也想好了,反正我也不知道我爹娘是谁,咱们结了婚,重新弄户口的时候,我就也把姓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