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她现在的做法虽然很稳,但也很慢。

无论选择哪一种做法,都有其中的弊病,但她年纪还小,且足够小,尚有时间选择代价最小的做法。

“所以政治家越少越好。”阮响笑着对周昌说,“我永远不会嫌工人和农民多,但政治家多了,我就不高兴了。”

周昌提着水壶给阮响续水,低着头说:“那个阮曼我调查过了,背景没有问题,亲戚几乎都死绝了,原本姓梁,你来了以后便改了姓,最近准备结婚。”

“性格如何?”阮响,“干这件事,非意志坚定者不可。”

周昌:“她的工友和上级都说,她为人强势,心胸却不狭窄,碰到难题有钻研到底的意志。”

“那就她吧。”阮响喝了口水,“背调表记得归档。”

周昌:“是。”

背调表也是需要几方签字的,确保没有对被调查者和受访者进行诱导,所有内容保证真实有效。

“人手让她自己挑。”阮响,“我记得进修班有几个表现得不错的?”

周昌笑道:“进修班的都还是小姑娘呢。”

这批不足十三的小姑娘,才是未来的十年的中梁砥柱,不仅有周昌和马二去教,偶尔阮响还会亲自去讲课。

并且她们身世都被调查过了几轮,学习能力也被筛过好几次。

保证三代内家世清白,既是曾经的受压迫者,又在建立世界观的接受阮响的教导。

现在的管理者们,将来都要给她们让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