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能去要!就能去拿!
这是何等的痛快,何等的爽快!
谢长安喘着粗气在自家门前站定。
谢家大姐刚从纺织厂回来——她的工厂也放假了,她提着一个小布袋,里头放着她贴身的东西和一些钱,看到弟弟,她笑着问:“怎么了?有什么好事?”
谢长安大步走到长姐面前,他抓住她的手,双眼炙热如火:“姐,你该留下,是我狭隘,是我鼠目寸光!”
谢家大姐被弟弟的样子吓了一跳,莫名道:“这是在说什么?你想走?”
“不走了,不走了。”谢长安笑起来,又恢复了几分曾经少年的跳脱,“姐,咱们留下吧!咱们都往上爬!”
谢家大姐拍了拍弟弟的脑门:“胡说什么呢!”
谢长安笑着说:“我们姐弟,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谢家大姐瞪了他一眼。
“姐,只有在这儿,咱们姐弟才能一展所长,你才能走到人前来。”谢长安,“难道我们就真不如那些世族子弟,达官贵人吗?!”
“你服不服?我不服!”谢长安眼眶赤红。
谢家大姐:“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不嫁人?”
以前,她只能盼着弟弟考取功名,她不愿意嫁人,为什么?
她不愿意嫁给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走卒,不愿意嫁到夫家去任打任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