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度计早就送过来了,每个矿坑都放了一个,时刻监察坑洞内的温度,以防火把燃烧过程中造成温度太高,以前就常因这个致使工人晕倒。
因为缺氧而晕的也不在少数。
矿山的工资高,但其辛苦程度,在麦儿这个逃过荒的人来看也是世所罕见。
所有新打的矿洞,麦儿都必须亲眼看着他们先把通风口打好。
让马二和周昌难以忍受的矿洞环境,对麦儿而言,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。
“那些送过来服役的没闹事吧?”阮响又问。
麦儿:“能闹什么事?不听话的,饿几顿也就好了,倘若再不听话,两鞭子下去,老马也能站起来。”
麦儿的脸上不自然的露出凶相来:“欺男霸女还能活下来,这是你慈悲,他们不愿意干活,这是他们不识好歹!”
“对了,来年是不是要继续扩张了?”麦儿对于扩张很是渴望,原因无他,还是手上能用的人不多,她也算是领导了,曾经的固有思维早就被潜移默化的改变。
她曾经不理解阮响为什么总是嫌人少,人少,吃的就少,多轻松啊。
可管理了矿山之后,她才发现,人少,能挑选的人才更少。
而矿山是很需要人才的,矿车需要修理,轨道需要铺设,架子需要熟手的木匠去打,甚至于挖矿的工具,也需要推陈出新,让矿工们能在挖矿时更加省力。
麦儿最近日日憋气,简直像个炮仗,似乎给点火星就能炸开——怎么老天就不能送几个聪明人给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