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冬天,北方都要冻死人,那不是简单的烧柴就能抵御的寒冷。

阮响他们之前虽然做出了壁炉,但壁炉需要耗费的柴火实在不是一个普通家庭可以负担的,无论是买还是自己去砍,对钱和人力而言都是巨大的消耗。

冬天砍柴,那是不要命了。

蜂窝煤对此时的北方而言,简直是救命的东西,它价格优廉,毕竟煤矿是阮响自己的,量大,温度高,燃烧时间长,即便放在室内,也不会让烟雾散漫屋子。

不管是用来烧炕还是做饭取暖,都十分便捷。

这种能救命的东西,阮响也绝不会让它成为奢侈品,哪怕自己贴钱,都要让县里人能消费得起。

“成本我看过了。”阮响放下手里的账本,“还算可以,不用补贴太多。”

阮响:“走,我去看一看。”

这次运来的蜂窝煤用了四十多辆牛车,现在正堆放在城外仓库里,时刻有人看守,就怕一个不慎失火,库房被烧没了没什么,反正周遭也没有人家,但煤没了,那可就是大事了!

阮响先去库房转了一圈,然后让人用煤炉子将蜂窝煤点燃。

眼看着它烧了一刻后,阮响才说:“天一冷就开始卖吧。”

陪在她身边的护卫们凛然答是。

阮响转头看了眼这些护卫们,这些跟她的时间最长,无论男女,都是她亲手练出来的,她是从尸山人海里爬出来的人,学的,教的,全都是杀人术,即便其中有几个强身健体的拳法,但实际用途并不大。

在废土,她也不算强壮的,有些男人打了针,胳膊能比她的腰都粗。

而她能靠暴力成为统治者,除了机械臂以外,更多的还是靠技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