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:“也有豆浆,不过放的不是糖,而是盐,也有馒头,不过没有包子。”

白嘉兴点头:“倒是大方。”

早饭分量并不多,白嘉兴吃得尽兴,差点就掏出钱要打赏了。

但他思索了一下,竟然不知道该打赏给谁。

送饭来的是护卫,阮姐的护卫,轮不到他去打赏。

若是巴结——这些护卫也没有为难他,似乎没有巴结的必要。

于是纠结一会儿后,白嘉兴走出了屋子,在护卫的引路下去了扑买场。

见识过大场面的白嘉兴倒是没有被满地的货物震住,反倒是被分门别类的装货方式吸引,麻袋上都贴着油纸,上面印着货物是什么,下放还有日期。

什么时候出的货都清清楚楚。

“白兄。”周二郎从前头过来,他手里拿着一把怪模怪样的伞。

白嘉兴不愿意同他说话,可人都来了,伸手不打笑脸人,他只能说:“贤弟来得早啊。”

“白兄看此物。”周二郎打开雨伞。

白嘉兴一看就看出了不同:“油布?这可真舍得。”

周二郎:“价格还不贵,你看骨架。”

如今贵族们用的都是油纸伞,木制的骨架,虽美,雨势大了却也无法出行。

“木头做不出这种伞骨。”周二郎把伞收起来,“这样的形状,能淋到的雨就少了。”

白嘉兴回忆了一下自己勾的货物,仿佛是勾了伞的,因此他嘴角总算有了个弧度,点头道:“南边雨多,定能卖个好价。”

两人都不提扑买的事,都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底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