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这水泥屋不像木屋,隔音很好,他昨夜都以为自己进入了某种道家说的玄妙境界,然而仔细走了几圈后才发现,一开门,周遭依旧嘈杂,虫鸣声依旧大得叫人难以成眠。

早上吃得也好,他刚起,仆从就送来了热水棉布和牙刷牙粉。

“牙粉?不是盐吗?”白嘉兴看着微微泛黄的牙粉,好奇道,“看着不是青盐。”

入嘴的东西,哪怕不咽进肚子,也是要仔细问的。

伙计笑着说:“问了,说是什么钙和肥皂粉混合后造出来的,他们说青盐用多了伤牙。”

白嘉兴:“倒也是,没见过几个牙口好的。”

这牙粉的味道不怎么样,但仿佛是加了薄荷,很有点清凉的感觉。

也不比青盐味道更差,因此白嘉兴刷了一回后觉得像是很有效果,嘴里怪味没了不说,牙齿似乎不像往日一样如同糊了一层米浆。

甚至还能如皂角一般刷出沫子来!

刚刷出沫子的时候还把他吓了一跳,好在伙计解释的及时,才没有把他吓坏。

牙粉……在货品单子上没?他勾了没有?

白嘉兴虽然不想承认,但周二郎说的确实没什么错,是该问一问的。

单子许多他没见过的东西,他都没勾,想来这牙粉与他是无缘了。

这得少挣多少钱啊!

白嘉兴扼腕,恨不能抓住那时的自己,使劲摇晃自己的领子。

好心情立刻退去了,但白嘉兴还是强忍着不悦问伙计:“早饭送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