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头的男护卫有些羞恼,但并未反驳,反而说:“阮姐说了,许多人头一回都那样,杀人又不是杀鸡,被吓住是常事!”

女护卫:“我头回可没尿。”

仆从听得入神,脚步慢慢朝前,直到他排到了才回过神来。

他将手里的铁盘放在桌面上,桌后的人给他放了两个杂粮馍馍。

“去那边打菜,馍馍不够吃就再过来。”打菜的大妈提醒道,“可不兴把馍馍带走,吃多少拿多少!”

仆从连说:“一定一定。”

他端着铁盘走到另一边,还没看清铁盘里的菜,先闻到了香味。

那是他只在酒楼闻到过的味道,香得仿佛要杀人,平日有足够的咸味已算美味,可这里的菜还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鲜味。

再次将餐盘放下,大盘后的人给他打了一大勺野菜。

平日不怎么看得上的野菜沾着油花,被炒得变了颜色,闻着只有油的香气,没有水煮出来的苦味。

打菜的人叫他把餐盘往前挪一挪。

他一挪,又看见了一大盘层层重叠的鸡架,鸡架的味道就更香了。

不止有油味,还有椒盐的香气,椒盐和油的香味掺杂在一起,几乎要将仆从溺毙在这闻所未闻的味道里。

“这次的花椒品质好呢。”打菜的大妈将鸡架打到仆从的餐盘里。

仆从愣愣地问:“花椒,是什么?”

大妈:“巴椒!茱萸,它名多呢,阮姐叫它花椒,咱们也就跟着叫。”

“没想到这玩意在咱这边也能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