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人和农人不同,农人只能守着地,但商人可以满世界乱跑,他们很难有什么忠心,就算有,如今的阮响也不能信。
只有利益,唯有利益,能让商人们听她的话。
“阮姐,既然玻璃造出来了,何不用玻璃装?”马二不太明白,“铁……毕竟是铁嘛。”
在他们这儿,造罐头本钱并不高,他们自己种的有甜菜,制出来的糖品质很好,至于果子,都是从附近的果农那收的。
罐头有个好处,反正要处理,就算这果子长得不好,不怎么圆润漂亮,放丰产期根本卖不出去的玩意,只要去了皮削好,压根看不出原样。
阮响:“玻璃罐头的密封还做不好,运输也不容易,别的地方可没有我们的水泥路。”
马二:“我忘了……”
马二拍了下自己的脑门,觉得自己是好日子过久了,人飘了。
“罐头的底价定多少?”马二问阮响。
阮响:“二十两。”
马二被吓了一跳,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,她惶然地看着阮响:“……这、这谁吃得起?”
“这东西除了我们,其他人造不出来。”阮响,“铁皮都用上了,难道还要薄利多销?”
她是要把罐头当奢侈品来卖的。
奢侈品,自然产量有限,价格高昂。
她定了二十两,商人们扑买走后,转头卖上百两都是寻常。
这种暴利,商人们一旦品尝过,就很难再抛下。
马二:“二十两……不如我们多卖一些?”
“一百罐,这也太少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