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嘉兴连忙请教:“不知老丈是……”

老者摆摆手:“姓陈。”

白嘉兴:“陈老,不知这个大宗买卖怎么去和阮姐谈?”

老者:“这与我们无关,能谈大宗买卖的,都是拿到引子文书的,这还是我刚问过护卫,倘若能送来阮姐稀缺的货物,除钱以外,还能拿到引子,就如朝廷的盐引,倒是不管你去哪儿卖,但拿到了才能去和阮姐谈大宗买卖,还有些不会放出来扑买的新鲜货。”

白嘉兴:“我与阮姐那也是多年情谊啊!”

其实也就两年,甚至没和阮姐真正见过面。

陈老笑道:“莫急,今年也不是只扑买一次,扑买完了,阮姐自会放出需要的货物单子,多多找来,什么货的引子拿不到?”

白嘉兴看了眼陈老,觉得这老货肯定听到了风声,知道阮姐要什么,而他手头肯定有,因此才说得这样轻松。

“糖六千斤。”白嘉兴深吸一口气,除开大宗买卖,竟然还能放出六千斤?

布匹和糖,他是不能放过的。

南人嗜甜,这六千斤运回南方,他刚入关就能转手,毫无风险。

“鸡精……这是什么?”白嘉兴问。

陈老:“说是鸡肉用特殊的法子制成的,放在白水里都能成汤,十分鲜美,滋味不比吊一夜的鸡汤差。”

白嘉兴没说话。

这玩意对他没什么吸引力。

新的东西就意味着风险。

于是他没有在鸡精前打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