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响低头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陈老爷,对方的眼里闪过并不明显的窃喜,毕竟是老人了,知道阮响要当众“审判”他的原因。
可阮响不是他,阮响能不照规矩玩,他能吗?
“你们的地不是你们自己的。”阮响忽然放出了一个重磅炸弹。
台下的老农们疯了,不顾他们被一群膀大腰圆的护卫们围着,几乎是尖叫道:“改朝换代都没有抢人土地的!”
“那是我们的地!!”
“你这个疯子!妖怪!”
“你会遭天谴!你一定遭天谴!”
“老天看着你呢!”
尖脸姑娘有点慌,怕老农们作乱,她自己是无所谓,可阮响到底还是个“孩子”。
“放一枪。”阮响说,“朝天放,别朝着人。”
尖脸姑娘深吸一口气,颤着声说:“阮、阮姐……”
阮响看着她。
尖脸姑娘只能把背在背上的枪拿到手中,平时都是在基地里练枪,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外头用枪。
“砰——!”
老农们被吓住了,青天白日的,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响声。
连跪在地上的陈老爷也抖如筛糠。
终于安静了。
阮响再次拿起喇叭:“土地,都是我的,你们,也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