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响:“你说的也是道理,毕竟用了这么多年,历经这么多朝代,没有道理早没人用了。”
“可这个道理,如今不是很适用。”
谢长安昂头道:“这是千古真理!”
“那你告诉我,既然这是道理,为什么朝廷无力赈灾?”阮响诛心道,“各地匪患不断?”
“既然这个道理能让天下太平,那为什么如今的天下,这样不太平?”
谢长安一时想不出话来。
阮响:“因为这些道理,和生产力已经不适配了。”
“啊?”谢长安更听不懂了。
阮响:“土地已经被用到了极致,商人们最远也只能去到南越,种地和经商都已经到达了极限。”
“生产力若不改革,便要等一场大仗,消灭一部分人口,剩下的人重新分配资源,才能重新进入发展循环。”
谢长安放弃了思考,对方说的话,他每个字都认识,但连在一起,一句都听不懂。
什么叫等一场大仗?难道打仗死人还是有好处的事?
“这些话,谢先生先回去好好想想,实在想不通就等着上课。”阮响,“好了,送谢先生去休息吧。”
阮响:“马二去哪儿了?这么久了,别说宵夜,热茶也没有。”
周昌:“她生火是个生手,上回生火把自己眉毛燎了,当了好一阵无眉道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