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丞:“这倒没有,我们收拾得急,还未能找出来。”

阮响“嗯”了一声,吩咐道:“你们点些人,带好枪,等田地理清了就下乡。”

“那些地主们,愿意交地的,将地按咱们之前定好的价买回来,不愿意交的,打死了勿论!”

县丞瞪大双眼,他看着阮响,似乎想从阮响脸上看出一朵花来。

“我看你是个懂事的人。”阮响笑着看着县丞,“你考虑看看,要不要上我这边的课。”

县丞:“……什么课?”

天娘哎,你那边的字缺胳膊少腿的,也好意思叫人去上课?

阮响:“你现在不上,之后还是要上,实在是我这边能当老师的人太少,你这样识字的人简单学一学,扫个盲倒不难。”

县丞想了想,反正人在屋檐下,不学也要学,便也识趣地说:“我学。”

“还有县里的读书人,名单你列出来,这些都要好好教一教。”阮响叹气道,“有些读书人,不把思想扳正,实在不能为我所用。”

读书人学的是那套天地君亲师,君君臣臣父父子子,是阶级观念的忠实拥趸。

虽然阮响眼馋他们的学识,但也担心他们将这套观念散播给底层民众。

“马二,让他们送点茶水进来,我和这位……”阮响看向县丞。

县丞连忙说:“鄙姓谢,谢长安。”

阮响点头:“我和这位谢先生还有不少话要谈,有宵夜的话也送点过来。”

马二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