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响:“可倘若到了冬天,野兽变少了,也出不去了,可这些人已经错过了一年的耕种,这个时候怎么办?你们愿意再凑吗?”

赵宜忽然明白了什么:“……不能不给。”

阮响冲赵宜笑了笑:“对,当你不得不给的时候,这些粮食就是税收。”

众人恍然大悟,不得不给的粮食,可不就是税收嘛。

阮响:“于是这些保卫村庄,向外探索的人们,就成了兵。”

赵宜忽然有些心慌,她的直觉告诉她,接下来阮响的话,她一定不想听。

但阮响仍然说了,她说:“有了士兵,这个村子就成了一个国,倘若这时候村子里冒出了新的士兵呢?”

“两支不同的士兵,由不同的人统治。”阮响,“可村子里种地的人只有那些,一支能收到税,另一支就收不到,他们会怎么样?”

狗儿:“他们会打起来。”

阮响点头:“这就是战争。”

赵宜的嘴唇在颤抖,她看着阮响。

阮响终于说出了她恐惧的那句话——

“国,就是最大的暴力机构。”

第25章 扫盲学习(六)

“不能这样说!”赵宜的声音尖锐,她近乎崩溃地叫喊道,“天下礼仪之邦!怎能有蛮夷作派!只有蛮夷以力搏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