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响不再出去打猎,而是在村子附近挖了一些陷阱,这样只需要每天抽空过去看看。

另外一件大事,现在也要提上日程了。

“上课?”坐在“教室”里的人交头接耳。

他们一大早就被阮响叫起来,吃完饭后便都被带到了教室里。

这个教室是和小子们的屋子一起建的,比屋子都要大些,人人都有简易的木桌和木椅,虽然手艺不怎么好也不怎么结实,但勉强够用。

每人桌上都摆着一个沙盘和一根树枝。

阮响站在垫高的“讲台”上,身后是一块较大的,用矿石燃料染过的黑板——粉笔则是用石灰混合树脂做的,着色效果不如真正的粉笔,但也能用。

她思来想去,最终没有让赵宜来当这个老师。

阮响问过赵宜,读书是件十分艰难的事,辛苦程度甚至不弱于任何一项苦修。

开蒙就是硬背,背完三字经便对着背出来的内容认字,效率低不说,也很考验学生的自制力。

因此一个孩子倘若识字很快,确实可以被称为天才。

而这种学习方式对学习能力最强的幼童都如此困难,阮响也就不准备赵宜来当这个老师了。

她还是自己上吧。

而且阮响也不准备教繁体字,不仅因为她自己只会看不会写。

更重要的是,她又不准备让她的学生去考科举。

文字和算数,在阮响看来都应当是实用的东西,能够在实际生活中运用就行。

而且扫盲必然要选简单的内容,既然有拼音和简体字,何必给一群文盲增加难度?

更何况,简体字也是无数人的智慧集合。

不少简体字都能在古书法上找到,书法家们做的减法既保留了美感和文字的特性,也大大降低了识字难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