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连肉都不吃了,迷茫的看着阮响。

阮响手里捧着陶碗:“怎么?都不想学?”

除了赵宜以外,所有人一起摇头:“不不不。”

麦儿摸了摸脸:“我们这样的人……也能识字?”

阮响没懂其中的关联:“为什么不能?”

二丫抱着孩子,清了清嗓子说:“庶民哪有读书识字的?那是地主家的少爷才能学的东西。”

麦儿补充道:“镇上有私塾,一年的束脩我们要不吃不喝三年才攒得出来,还不算买书和笔墨纸砚的钱,那镇里的小富之家,供一个娃娃读书,供得破落了的可不少。”

“不是还有耕读之家吗?”阮响问,这个她好歹是知道的。

赵宜清了清嗓子:“耕读之家是佃户耕,主人读。”

阮响:“……”

哦,这么个耕读法啊,不还是地主吗?

“纵是耕读之家,也有因进学穷困的。”赵宜解释道,“如麦儿说的笔墨纸砚和束脩,倒也不算什么,总归是小钱。”

“似拜师游学,才是大钱。”赵宜唏嘘到道,“我一族叔,也曾有百亩良田,铺面若干,为了供我堂兄拜得名师,铺子仅剩了一间,良田也卖了泰半。”

“旱灾之前,我那堂兄不到三十便郁郁而终,族叔也已散尽家财。”

赵宜叹气道:“几代人的积累啊……”

人人都知道读书是好事,都曾听过蟾宫折桂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