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害怕。”阮响此时此刻必须安抚住她的情绪,“马上就能生出来了。”

“不会受什么罪,别怕。”

二丫伸直了脖子,她瞪圆了眼睛,眼泪无声落下,但她紧紧抓着阮响的手并没有松开。

阮响只能用力拉开二丫的手,掀开了她破烂的裙子。

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冲进了阮响的鼻子,她甚至能看到附着在毛发根部的虫卵。

这里的人几乎个个身上都有跳蚤。

但现在不是嫌弃的时候。

“用力!”阮响用洗过的手去撑开产道,“别憋气!呼吸!”

“慢慢来,慢慢呼吸,听我的。”

阮响提高声音:“呼气、吸气、呼——”

求生的本能促使着二丫听从阮响的指示。

“慢慢来。”阮响又撑开了一点,“用力,用力。”

“我摸到孩子的头了。”阮响抬起头来看了眼紧闭双眼的二丫,“别怕、马上就生出来了。”

旁边的赵宜不敢看这一幕,她拿着小刀和干净的布,全身都在颤抖。

二丫的闷哼声让她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
阮响:“对,就这样,我托着它,马上就出来了。”

孩子慢慢滑出了产道,阮响一只手托着孩子的头部,一只手辅助着轻轻挤压二丫的腹部。

二丫痛得终于忍不住嘶吼。

“娘!!”二丫终于哭喊出声,“娘!”

阮响配合着二丫的发力,终于把孩子接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