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合作起来,小麦就长得很好。

土蛋子已经收割了好几茬,作为主食被存放在地窖里。

阮响也试过磨好泡水出淀粉,不过土蛋子的出粉率很低,只是偶尔弄点淀粉出来做成细粉改善伙食,平时吃的还是粗糙的土蛋子饼。

“你学会使箭了吗?”麦儿问大妞。

阮响做出了简单的弓箭,把捡来的野鸡都快薅秃了,多亏野鸡生命力强悍,到现在都还没死,可惜是只公鸡,下不了蛋。

偶尔阮响会带两个人去树林里打猎。

不过除了阮响,其他人的准头都不好,即便能把箭射出去,也射不准。

唯独大妞准头好一点,于是阮响次次进树林都带着她。

大妞憨厚地笑了笑,不动声色地炫耀道:“上回我打了只野兔!你们都吃了,就是太小,没二两肉。”

这个天气,肉若不做成熏肉或腌肉根本保存不了,所以没有鲜肉,她们也就吃不了什么油,肚子里普遍没什么油水,还是馋肉得紧。

“要是能养鸡就好了。”麦儿咽了口唾沫。

只有赵宜思索一会儿后小声说:“女子打猎,不好。”

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又弥补道:“我爹说的不好。”

“什么不好?”阮响将烧制的青石搬到用来放热的小池子里,刚放下去就冒出了一池子的烟,她用木棍搅好以后才走过来。

赵宜没有去看阮响,对着这个年幼的“孩子”,赵宜却升不起一点自己是“大人”的自觉,她小声说:“我爹说,女子有女子的天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