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响又咽了口唾沫。

应该都是好吃的吧?

阮响看着野猪的屁股,脑子里全是猪肉,她缓慢的跟上去,保持着她觉得安全的距离——终于,她看到了不远处的水塘。

水流从石块缝隙中流出,在底部汇聚成了一个小水潭,分出几条细支缓缓流淌下去,滋润着这一方水土,养育着这附近的生灵。

阮响轻轻放下藤框,找到水源固然惊喜,但她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
她从藤框里拿出最长的石刀,慢慢靠近野猪,在野猪甩着的尾巴停下来的瞬间,她加速扑了上去。

对肉的渴望让她爆发出比平时更大的力量。

阮响扑到野猪背上,机械臂攥着石刀,狠狠刺进野猪的脖子。

肉太紧了!

野猪开始不断摆动身体,想把背上的阮响甩下去。

阮响紧紧抓住它后颈上的鬃毛,双腿死死夹住野猪的身体,用尽全身力气拼命将石刀划向猪的后颈。

石刀被阮响打磨得十分锋利,但石刀也格外脆,这让阮响不得不抓紧刀柄前端。

好在用的是机械臂,不会割伤阮响自己的手。

野猪还在挣扎,它发出刺耳的嚎叫,带着背上的阮响朝树上撞去。

鲜血从野猪的伤口处流出来,阮响知道自己不能在此时放走它,哪怕它已经受了致命伤,可一旦放走,她根本追不上一头狂奔的野猪,只能这么跟它耗下去,直到它死亡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