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儿看到那些干瘪的小麦后立刻扑了上去,她甚至没有看到屋内还有四个女人,她疯狂的朝嘴里塞着小麦,和之前的阮响一样几乎没有咀嚼,而是梗直脖子硬吞。

塞到最后,麦儿“哇”地一口吐出了嘴里的小麦。

她双手抓向小麦,再次朝嘴里塞去。

阮响没有看她,填饱肚子,喝足水之后,她的大脑终于可以运转了。

“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?”阮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用斧头支撑着身体,她看着她们,“能不能说话?”

麦儿坐在阮响身后,终于把嘴里的小麦咽了下去,她嗓音粗粝地问道:“响,咱们在这儿停下来?”

阮响没有给出明确回复,只说:“先问问她们这里是怎么回事。”

然而无论阮响和她们说什么,女人们都没有任何回应。

她们会进食,休息,出去排泄,但都在每天的固定时间,她们重复着规律到极致的的“生活”,只满足作为动物的基本需求。

剩下的时间她们都在睡觉和发呆,四个人挤在一起,既不交流也没有太多肢体接触。

“别是疯了吧?”麦儿和阮响在山上寻找食物——小麦是有限的,她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雨,也不知道离开这个村子还能不能找到容身之所,长久的跋涉令她们放弃了前往南方。

她们决定在这个村子里住下来,便要寻找一切能入口的食物。

麦儿朝村子里看了一眼:“她们都疯了。”

阮响拿着斧头砍柴:“倒也未必。”

“只知道吃喝拉撒,话也不会说,眼睛跟瞎了一样。”麦儿夸张道,“地上那么大个死人呢,她们看都不看,就从死人身上踩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