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很黑,阮响在开门的瞬间什么也看不见。

但多年身处危险环境的本能占据了她的身体,一把生锈的斧头从她头上落下。

灰尘迷住了她的眼睛,阮响强忍着不适,强迫自己把双眼瞪圆,她在斧头落下的瞬间压低身体,朝前一滚,然后用最后的,仅剩的力气一跃而起,朝着门边斧头落下的方向扑去。

袭击她的是个男人,很高,但瘦弱,也已经是强弩之末。

斧头砍了个空,阮响扑倒在男人身上,右臂发力,将尖锐的石头死死抵在男人腰间。

她很熟悉这个地方,如果是曾经的她,男人即便是壮汉也已经倒下了。

但她现在不仅年幼,身体还很孱弱,她发现自己无法靠这块石头制服男人,立刻摈弃了原本的想法。

男人也没想到进来的会是个小丫头,他扔掉了斧头——毕竟不能朝自己身上砍,伸手朝阮响抓去。

阮响一只手抓住男人的长发,将自己的整个身体坠上去。

男人吃痛的发出一声怒吼,阮响将男人的长发在手腕上转了两圈,男人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后仰,阮响立刻用尽全力朝上爬,她双脚踩在男人的后腰,双手抠进男人的眼眶。

惨叫声在这间茅草屋内响起。

阮响抠瞎了男人的双眼,男人不断挣扎,用力拉扯着阮响的双手。

确认男人已经瞎了以后,阮响才从男人身上跳下来。

她的双手满是鲜血,身上又添了新伤,她一瘸一拐地走向被男人扔在地上的斧头。

男人双手不断在眼前挥舞,用尽全力的击打着身前的“人”。

阮响双腿无力,单腿跪在了地上,她低垂着头,耳边是尖锐的如电流一边的耳鸣,瞬间头晕目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