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历洗漱完毕,喝了口热茶,这才对闵悉和云霁二人说:“两位爱卿坐吧。爱卿此行去了多久?”

“一年半多一点。”云霁答。

“朕怎么觉得去了起码有几年,你们不在京城,朕都快憋闷死了。天天被关在宫中处理朝政,想出宫去,也无处可去,实在是无趣!”万历说到这里,不高兴地撇了撇嘴。

闵悉赶紧恭维:“陛下日理万机,励精图治,是万民之福。”

万历摆摆手:“你们把那狗头金搬过来与我再瞧瞧。”

云霁便把那块狗头金搬到几案上,万历不信邪,试图再次搬起来,结果还是只稍微挪动了一下位置:“还真沉,这么大的金块,是天然的,还是融的?”

“是天然的。”闵悉便把当初如何发现这块狗头金的经过跟皇帝说了。

万历听得津津有味:“那地方是不是遍地都是黄金?”

“当然不是,有金矿的地方才可能有黄金,就算是金矿也不能保证每天都挖到黄金。”

“你们来给我解释一下这个舆图。”万历又开始研究闵悉画的舆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