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悉打了个哈欠,闭着眼睛咕哝:“我感觉才躺下,怎么就要起了。”

“先去上朝,下朝后回来再睡。”云霁抓起衣服穿了起来。

尽管不想起,但为了不耽误上朝,闵悉还是起来了。洗漱完毕,陶旺递给两个主子一人一个热腾腾的手炉,自己则提着一个铜壶,里面是热腾腾的小米汤,给他们暖胃用的。只是现在太早,根本就没有饥饿感,两人都没想吃,他便打算带到车上去,等想喝的时候再喝。

门外跟室内是两个世界,真是有如掉入冰窟窿一般,凌晨四点多,正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候,也是最冷的时间。

闵悉跟云霁嘀咕:“这么冷的天,让那些朝中大臣起来去上朝,真是太不人性化了。”

能有资格上朝的大臣,谁不是熬资历熬上去的,大部分都是四五六七十岁了,在这个年代都是老年人了,让他们去受这个罪,实在是造孽。但这是祖制,没法不遵循。

他们把呈献给皇帝的奏疏和宝贝都搬上了马车。

这两天大街上的积雪已经清扫了出来,马车平安行到宫门外。进宫的时候,被金吾卫拦下了,他们不是常入宫上朝的熟面孔,金吾卫并不认得,拿着他们的腰牌盘问了许久,正好陶礼之的马车到了,见到他们,便走过来:“云霁、闵悉,你们今日也来上朝?”

云霁和闵悉向他行礼:“见过大舅。我们商量了一下,还是决定来上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