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霁点头:“其实我也有这样的感觉,远离庙堂,心境更平和一些。当然,前提是跟你在一起。”

闵悉看着他,笑起来:“对,那次我跟男爵去澳门买船,坐在船头的时候,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,想着你也能一起去该多好。”

云霁伸出手指,替他将额前的一缕散落的发丝拂到耳后:“我也不放心你独自出海,更不习惯与你分开,所以这次陪你一起来了。”

闵悉举起茶杯,与他轻碰一下,抿嘴笑:“风雨同舟。”

“一同进退!”云霁莞尔。

翌日一早,天才刚亮,海上传来海鸟的鸣叫,闵悉和云霁就从吊床中醒来了。闵悉伸了个懒腰,打着哈欠说:“起来了,我们去赶集,带你去见识这世上争议最大的水果。”

云霁意外道:“为何是争议最大的水果?”

“昨天那老乡不是说了,喜欢的人很喜欢,讨厌的人非常讨厌。因为它确实足够特别,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,但我感觉应该可以。”闵悉觉得云霁能接受,是因为他们吃过足够的苦,受过足够的罪,吃过变质发臭的肉,跟不洗澡的欧洲人住过一个船舱,还有什么不能忍受的,榴莲也就只是气味特别一点罢了,味道还是很甜的。

“那我倒要见识一番。”云霁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
两人下船的时候,从船上叫了两个已经起来的水手去当帮手。码头上还躺了好多没睡醒的水手和水师将士,他们也不扰人清梦,越过人群穿过码头进了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