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悉收到万历的银子和旨意后,一边着手给他做镜子,一边筹备建琉璃厂。
要建厂,只有目前几个工匠肯定是不够的,需要培养更多的工匠。但烧制玻璃并非什么高深技术,诀窍很容易就被学会了,所以挑选靠谱的工匠非常重要。
闵悉以前吃过亏,这次他打算跟招来的每个人都签订契约,要求不得泄密,在契约约定的时限内不能辞工,一旦泄密,便要进行巨额赔偿。
这次闵悉倒是不太担心有人泄密,毕竟他现在的身份跟当初在欧洲的时候不一样了,更何况这琉璃窑还是御窑,民不跟官斗,跟皇帝作对就更不敢了。
闵悉在筹备建厂的时候,丹阳子则在设法解决涂层的问题。他发现水银做涂层的效果非常好,甚至不输给银,而且成本低廉,便兴致勃勃地跟闵悉汇报。
闵悉当场便否决了这个做法:“水银是有毒的,它对我们的身体有害,咱们镜子卖得不便宜,不能为了省钱而让人受害。锡呢?”
丹阳子摇头:“锡不行,很难消除气泡,涂上去不易均匀,影响镜子的质量。而且锡还有个缺点,就是容易生锈。”
“目前看来只能用银了。你多试试,看能不能找到别的银色的金属。”闵悉给丹阳子提供思路,希望他能够在冶炼的时候发现铝的存在。
“那我还得多试试才行。”丹阳子道。
“慢慢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