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悉笑着说:“韩将军不记得我了?我是闵悉,云霁是我义兄。”

韩松恍然大悟:“我想起来了,你是跟云霁一起献船的那位义士吧?失敬失敬!你瞧我这记性,时隔多年,竟未认出来,请原谅我的失礼。云霁云兄弟可来了?”

“他没有来,官署事忙,走不开身。”闵悉解释道。

韩松意外道:“云霁如今也在朝为官了?”

“是,上次科考,考取了一甲进士,如今在翰林院任编修。”

“这么厉害!云兄弟果然是人中龙凤,如今都与我同朝官员了。”韩松又惊又喜。

闵悉笑道:“韩将军此次前来提船,下官先在此恭贺韩将军和永宁卫的将士们了。”

韩松听他自称下官,便忍不住再次打量他:“闵大人在何处为官?”

闵悉笑着说:“在鸿胪寺谋了个主簿的闲差。”

韩松了然:“闵大人在海外多年,去鸿胪寺倒是正合适。”但心里还是惊诧的,这兄弟俩从拂朗机回来才几年,如今都已是朝廷命官了,看来不光是能力强,人脉也很强。

饭桌上,他们聊了不少事。闵悉向韩松打听福建海域的情况,各地商船的来往情况,红毛番的动向以及倭寇的动向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