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,我就不要了。过阵子我就去荆州了,这车确实有意思,但对我来说,属实昂贵。”乔至廉笑道。
“成本价其实也还好,送你一辆。”闵悉说。
“别!太昂贵了,我有辆马车就足够了。这东西给他们玩吧。”乔至廉说,“我从米脂给二位带了点土产回来,在我的马车上,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品,只是当地的特色,在京中不太好买。希望你们不要嫌弃。”
“怎么会嫌弃!难为你还想到给我们带礼物,费心了。”闵悉赶紧说。
乔至廉给闵悉和云霁带的土产特别朴实,是米脂的小米和核桃:“这些都是我离任的时候,当地的百姓送的。多亏了你们送的作物种子,才会让米脂的百姓不饿肚子。那儿虽然很穷,但老百姓都十分淳朴,他们把我真正视作父母官,因为我解决了他们饿肚子的问题,都管我叫乔青天,我实在受之有愧。那儿穷,除了农产品也没有别的。不过当地的小米确实非常好,可以养胃,脾胃虚的人吃非常好。”
“那就多谢明洁兄和米脂的百姓了!”闵悉知道,乔至廉深受当地百姓爱戴,肯定不仅仅是推广了农作物的事,他做得足够多足够好,才会被百姓如此称呼。
乔至廉给他俩一人带了一袋子,看着只有一辆马车:“你们的放一起?”
“对,我还住在七哥家呢,给我们拿一袋子就好。”闵悉说。
“那怎么行,都带来了,拿回去慢慢吃,送人也行。”乔至廉叫车夫把东西搬到他们的马车上。
闵悉忍不住问乔至廉:“明洁兄,你在米脂盖粮仓了吗?”
乔至廉说:“盖了,我依照你的建议,在米脂盖了几个粮仓,丰年的时候低价购进麦、粟、豆这些耐存储的粮食储存起来。不过我在米脂五年,也就碰到了今年一个丰年,官府低价收购了些粮食放在仓库里。我临走时特意叮嘱了县丞,每隔两年便拿出来置换新粮。希望后来的县令也会把此事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