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惯了其实还好。”云霁说。
赵士桢吃着早饭,看着他俩旁若无人喝一碗豆汁,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不过他也就是看了两人一眼,什么情绪都没表露出来,毕竟在京城,国子监里,什么稀奇事情没见识过?两个男人么,见怪不怪了。
闵悉吃了口焦圈压压口里的异味,这才对赵士桢说:“昨日我进宫面圣,把你给我们写的那幅字呈到陛下面前去了,陛下很喜欢你写的字,说是等殿试结束之后,你随我们一起进宫去面圣。”
赵士桢听着闵悉用寻常的语气说这么重要的事,甚至连语气都不带停顿的,他惊得手里的茶杯都打翻了,茶水洒了一桌子。
闵悉和云霁不慌不忙地叫来小二擦桌子上的茶水。
赵士桢拘束地看着,等小二走了,才不太确定地问:“方才闵兄说,要带我进宫面圣?”
闵悉点头:“对啊。进了宫好好表现,说不定陛下会给你安排个差事。”
赵士桢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不那么失态,他站起身,朝闵悉和云霁深深一揖:“真是太感谢二位兄长的提拔,赵某真没想到还能有面圣的一天。”
闵悉说:“我见过贤弟房间里的小摆件,知道贤弟是胸有丘壑之人。贤弟有大才,不应被埋没了,我们这也也是想为朝廷挖掘人才。”
“那都是我平时做着玩的,让兄长见笑了。”赵士桢说。
“不,比起我来,我觉得贤弟的动手能力太强了。我平时也有很多想法,画了很多图,但没有一个能变成实物的。看到贤弟做的小玩意之后,我真是有种自愧弗如的感觉,得向你学习。”闵悉说罢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