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遵旨,谢陛下隆恩!”闵悉急忙道谢。

万历看着那些字画,说:“他这幅字也留给朕吧。”

“陛下愿意留下,那是学生和赵监生的荣幸。”闵悉本来想给自己求个工部小吏做做,但今天已经推荐过赵士桢了,自己就不好再求官做了,以后再说吧。而且看万历的意思,是想让自己继续考会试的。实在不行,就让云霁给自己掏钱,他自己单干算了。

从宫里出来后,闵悉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去了一趟国子监,去找赵士桢,想告诉他这个消息,让他早点准备,免得到时候临时找不到人。

事实上,闵悉低估了国子监的规模。国子监此时有学生数量多达七八千人,还有不少来自周边小国的留学生,这都相当于一个大学的规模了。他就知道赵士桢的名字,也不知道班级啥的,要找到他几乎如同大海捞针。

所以最后闵悉还是去了赵士桢的出租屋,不出意外,人不在,隔壁的丁焱也不在,倒是碰到了另一个监生,对方问他:“你找谁?”

闵悉说:“我找赵士桢。您知道他去哪儿了吗?”

那监生说:“不知道,这会子不在国子监的话,可能又去卖字画了。”

闵悉问:“他很缺钱吗?”

“谁不缺钱呢?京城纸贵,米也贵,居大不易!”那监生无奈地摇摇头。

“能不能请您帮我给他传个信儿。鄙姓闵,是云祥号的管事,有事找赵士桢,等他回来了,劳烦您让他去云祥书肆找我,若我不在,掌柜的会让人去叫我的。”闵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