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看了肯定会喜欢。因为这就是当初我们登山看到的那一幕。”闵悉说。
“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。走吧,我们去书肆转转。”
两人收拾好所有的画,朝门外走去。这两天云霖又去陶家学塾上学了,陶家请到了一位举人来授课,那举人屡试不第,如今年岁大了,已经多年未曾参加会试了,在别处,举人还有机会做官,但在京城,如果没有门路,是很难做官的,所以他就一直以坐馆授课为业。
陶礼之托人多方寻访,才终于请到了合适的人选。虽说屡试不第,但教蒙童还是绰绰有余的。普通人家都是请秀才来坐馆,陶家书香门第,要求自然要高一些。
闵悉和云霁坐上马车,出门去书肆。
这书肆自然也是自家开的,书画不分家,一边卖书和笔墨纸砚,一边兼做画作买卖、代人装裱等活计。
这会子京中到处都是刚考完会试的士子,秦楼楚馆、酒楼茶肆、书肆画坊里,到处都是士子的身影。云祥书肆自然也不例外。
闵悉和云霁到的时候,书肆里非常繁忙,到处都是看书、赏字画的读书人,也有人在买笔墨纸砚。人虽然多,但大家都有意识地压低声音,是以也不显得热闹。
没人有空招呼他俩,他们便打算等一下,先自己看会儿。正翻看着书册,忽然听见有人大声说话:“你们这是店大欺客,弄坏我的书画,就该赔!”
这一嗓门,把店里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。
闵悉和云霁听到这里一惊,赶紧过去了: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