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,今天咱们学《学而篇》,你先自学,我先为其他人授课。”陶弘打开《三字经》,开始给其他蒙童授课。

闵悉无奈地挠挠头,看来步骤不能省。他打开书,开始默读《学而》篇,《学而》其实云霁已经跟他详细解说过了,也都能理解了,但陶弘要给他授课,肯定是要检查他的背诵与理解情况的。

旁边的云霖已经开始诵读《三字经》了,闵悉一瞬间有回到小学课堂的感觉,觉得真是丢人,一把年纪了还在上小学。

陶弘给几个蒙童安排好作业,让他们描红练字,便把闵悉单独叫了过来给他授课。

闵悉趁机把笔筒送了出去,说明是束脩费。陶弘只是微微点头:“放下吧。”然后继续问课业。

闵悉这两年在海外,把《论语》和《孟子》都背得滚瓜烂熟了,只是有些地方还理解不了,或许说,理解得跟云霁说的不一样,所以还有待夫子解惑。

陶弘先让他背了《学而》,然后再逐字逐句问他的理解,闵悉就按照自己所理解的答了。

陶弘听完,觉得理解得很有道理,表达得很清晰,并非死记硬背释义,而是有自己的语言和逻辑,甚至还有自己的见解,看来确实需要单独给他开课。

“这些都是云霁教你的?”陶弘问。

“我先仔细理解,理解不了的,就请教七哥。不过多数时候还是我自己琢磨的,七哥说书读百遍其义自见,我无事时,便多读多背,慢慢有许多就能自己理解了。”

“这求学态度甚好!你的天赋也不错,不出三年,便能去参加童试。”

“夫子,童试难吗?”闵悉问。

“童试难易程度其实跟地域有关。你是应天府人士,江南人杰地灵,才子辈出,竞争比别处要大,想要脱颖而出,并不会太容易。”陶弘说到此处叹了口气,他自己就深有体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