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霁严肃道:“徐掌柜,这只是你收受贿赂的银子,实际上这些年给云祥号造成的损失远不止这个数!泉州的铺子和月港的铺子每天接触的都是大宗的南洋货,价格极其昂贵,父亲是多么信任你,才把你放到这里来做掌柜。”

徐掌柜点头如捣蒜:“我知道,我知道,我辜负了老东家的信任。我有罪!请东家责罚!”

“你是父亲提拔和器重之人,我作为晚辈,本该叫你一声徐叔,可你的所作所为实在配不上!父亲若是泉下有知,该是多么失望!”云霁重重叹了口气。

徐掌柜瑟缩着着脖子不敢抬头看他。

云霁坐了下来,问:“徐掌柜,你这样监守自盗,送官的话,该如何处罚?恐怕不止罚没家产这么简单,还得流放吧。”

徐掌柜膝行几步:“东家饶命!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
云霁见状,沉默许久,说:“我这里还有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,看你愿不愿意去。”

“东家,您说,我一定将功补过!”徐掌柜听见他这么说,赶紧应下来。

云霁道:“我打算在澳门办一家云祥分号,去跟拂朗机的商船做买卖,需要一个懂行的人去鉴定货物品相和价格,你愿不愿意去?”

徐掌柜心中苦涩,这等于是流放岭南了,但也不敢拒绝:“我愿意为东家效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