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澍还年轻,当然还是继续读书,等待下科会试。他没入国子监,就在家自学,反正家中有祖父这个翰林学士和父亲这个户部员外郎,都是正经的进士,祖父还是一甲进士,完全可以指点他。

也是通过跟陶澍聊天,闵悉才了解明朝科考制度的具体细节,心里盘算自己考秀才的可能性有多大。

陶澍也像所有的年轻人一样,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向往和好奇心,不过他是不可能出海的,只能跟闵悉打听一番外面的世界。

一直聊到云霖午觉醒来,云霁抱着他过来找闵悉,他才跟陶澍道别,和云霁兄弟一起离开陶府。

云霖非常乖巧,刚睡醒的奶娃娃睡眼惺忪,依偎在兄长怀中,还不住打着小哈欠。

闵悉逗他,他便拿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过来,怔怔地也不说话,情绪不太高的样子。一直到了前门大街,从马车上下去买东西的时候,小家伙才彻底精神起来,兴致也高了起来。

小孩子都是爱热闹的,他一路上好奇地看着各种新奇玩意儿,看到什么都想要,但他并不开口,就是眼巴巴地瞅着。

云霁和闵悉看他视线停留之处,便会问:“想要吗?”

小孩儿不做声,闵悉摸摸他的脑袋:“想要就说,哥哥买得起。”

云霖看着他:“可以吗?”

“当然可以!”闵悉豪气地答,于是一气给他买了拨浪鼓、小风车、糖人、糖葫芦、小面人,两只小手都拿不下,只好给了身后跟着的奶娘和丫鬟。

奶娘说:“其实老太爷、老夫人和舅爷他们给霖哥儿都买过的。”她是想表达陶家人并没有苛待云霖。

云霁道:“我知道,那些都是外祖父舅舅给他买的,这些是我们给他买的,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