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老太爷捋着胡须笑:“霁儿说你识见不凡,想来是个聪颖的。这些年多亏你照顾他。”
“不敢当,七哥照顾我更多一些。”闵悉毕恭毕敬,在长辈面前不敢造次。
陶老太爷说:“你们坐吧。看茶。老夫这幅画还有几笔没画完,正有灵感,稍等片刻。”
“陶先生请自便。”闵悉并不觉得自己被怠慢,这说明人家没对自己见外。
陶老太爷颔首:“不必拘泥,你与霁儿是结义兄弟,也叫我外祖父即可。”
“是,外祖父!”闵悉从善如流。
陶老太爷重新拿起画笔,继续画那幅小写意花鸟。
云霁便和闵悉站在一旁看,闵悉看了一会儿便发现了,云霁的绘画应当是跟着外祖父学的。
没多久,陶老太爷点完最后几点柳芽,收了笔,吩咐小厮洗笔,满意地看了看,对身旁的两个年轻人说:“觉得如何?”
云霁笑着说:“外祖父的绘画技巧是越发炉火纯青了。”
闵悉笑道:“我不懂绘画,只是觉得勃勃生机从纸上跃然而出,看着叫人欣喜。”
陶老太爷满意地点头:“这是绘画的基本,能叫人从中体会出喜怒哀乐。让它晾会儿,今日太阳好,我们去花园里走走。霖儿这会儿想必也正在花园里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