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铺面就不止1000两银子,还有存货、云祥号的招牌、我家养了几代的金匠。我只能说他们居然给了钱,竟然没有直接抢。”云霁冷笑。
“这也跟抢差不多。这官司要是还胜不了,说明这天子脚下都没公理可言了。”闵悉说。
“不是官司能不能胜的问题,而是我担心打完官司,那些铺子全都只剩下空壳了,他们恐怕早就把存货、匠人、客商全都转移得差不多了。”云霁眉头紧锁。
这确实是令人头痛的事,这几年云霁都不在家,也不清楚那些账本,那些被告肯定会趁机把以前的账本全都销毁,让账目死无对证,只给云霁留个空壳。
“总不能所有的都这样吧?”闵悉不死心。
“我是见到云霄之后,跟他对账目才发现铺子被卖的事,虽然我马上去报了官,但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去转移货物。我估计铺子应该已经不剩多少了。”云霁说。
说实话,闵悉当初也没想到这点,否则会提前让云霁做好准备,暗暗调查,直接报官查封店铺,谁知道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本家竟会贪婪至此!
“你们族里就没有讲良心的族人?”闵悉问。
“当然也有,但也没什么话语权。”
闵悉拍拍他的背安慰他:“没事,至少咱们还回得及时,没等他们完全搬成空壳。官司肯定能赢,就是不知道要打多久。”
这种家产侵占官司最难打,尤其云霁还不清楚自家家底。
云霁叹气:“不想那些了,钱财都是身外之物,没有了咱们可以再挣。但是绝对不能让那些人好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