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霁想了想:“不低于二十万两白银。”
“这么贵!”大家惊呼。
“我们是打算运一船瓷器与茶叶过去,在那边售卖之后再把船买回来,前提是船能够安全抵达拂朗机。”云霁说。
“咱们的船能驾驶那么远吗?”乔至廉担忧地问。
闵悉摇头:“不知道啊。我们跟着一艘盖伦船去,就是我们乘坐回来的那艘船,至少能安全一点吧。”
孙华皱眉:“这么说来,你们还得去一趟欧罗巴?”
“是。”
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约莫秋后,等南洋海上没了飓风才好出发。”
冯灏用手指敲了敲桌面:“你与云家的官司这几月内未必能有结果。”
云霁说:“我尽量争取在出发前了结官司。所以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,势远兄。”势远是冯灏的字。
冯灏点头:“我已着人去调查孟嘉的死因了,你且静候消息。”孟嘉便是云霁父亲那位得力助手。
整场饭局,老修斯和迭戈两个只管吃,什么话也插不上,迭戈是能听懂一些,但他插不上话,老修斯是完全听不懂,只在跟大家聊到这位老领航员的时候,云霁和闵悉跟他说了几句葡萄牙语。余下的时间,只有他和迭戈一边吃,一边讨论着食物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