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悉问:“这是什么花儿?”
陶砚答:“是连翘。北京这会儿开花的植物少,只有玉兰、桃花、杏花这些,那些都是树,不好移栽,表少爷便让我移栽了一株连翘过来,说是多添些生气,您看着会喜欢。”
“谢谢!我很喜欢。”
大约是在里斯本的校园里栽花的行为,让云霁觉得自己是个风雅的人。不过他并没觉得云霁的做法多余,北京春天来得晚,这会儿还是灰扑扑的主色调,多些植物在院子里,人确实更舒心些。
他们看花这会儿,便有两个小厮小跑着迎了上来:“陶管事!”
陶砚抬手介绍:“这位便是闵爷,你们负责伺候他。表少爷说了,要像对待他一样对待闵爷。”
那两个小厮抬头快速瞄了闵悉一眼,低眉敛目恭敬道:“是,见过闵爷。”那两人赶紧上来去接闵悉的行李。
熹微院十分宽敞,分上房和东西厢房。
陶砚将闵悉的行李放到上房的厅里,对闵悉说:“闵爷,右边这间,便是您的卧室,表少爷已经让人布置好了,里面什么都有。您是要先沐浴,还是先用膳?”
闵悉看了看桌上摆着两盆兰花,随口答:“先给我准备水沐浴吧。迭戈,你随便找个房间住。对了,跟着云安回来的修斯先生已经到了吧?他住哪里?”
“那位老先生已经到了。表少爷也给这位小友安排了住处,跟那位老先生住一个院儿。”陶砚说。
闵悉惊讶道:“他不住这儿,另外住别处?”
“是的,他们就在旁边的紫竹苑里。小友请跟我来!”陶砚伸手碰了碰迭戈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