嫩一点的花生加点盐和香料一煮,就成了盐煮花生。
老花生晒干了之后,拿来炒了一点,原汁原味的花生吃着喷香。
剩下的剥出花生米,用油炸一碟,撒点盐,倒上两杯啤酒,两个人相对而坐,可以喝上半个晚上。
“花生米就酒,这可是黄金搭档。”闵悉说。
云霁夹了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,嚼得满嘴都是香味,又喝一口酒:“确实很不错,适合打发时间。”
“你家肯定开酒楼吧,等以后种出来了,就拿到酒楼去卖,肯定会十分火爆。”闵悉说。
云霁点头:“我也觉得会。”
收稻谷是个辛苦活儿,它跟麦子还不一样。麦子收的时候,麦秸秆已经枯黄了,连麦子带秸秆搬回家,往场地上一放,用石碾子一碾,就脱粒了。
稻谷收割的时候,稻草还是青的,湿稻草比干麦秸秆沉,所以不适合搬回去,最好是在地里就处理掉。
闵悉让木匠提前给做了个四方的大木桶,也提前大半个月把稻田的水放出来,不再灌溉。正好葡萄牙的夏天炎热少雨,稻田里很快就干了,至少不再是水田。收获的时候,不用踩在湿泥里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