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尔瓦教授得知他们暂时不离开瓦伦西亚,也感到很高兴,经常是一有空就跑来找云霁交流医术。他们交流的时候,闵悉还要在一旁作陪当翻译。
西班牙语和葡萄语是有一定互通性,类似于汉语中的普通话和北方某地的方言。席尔瓦教授没有刻意研究过葡萄牙语,他听得懂葡萄牙语,但不会说,而作为外国人的云霁就没法两种语言切换自如,他不能完全听懂席尔瓦教授的西班牙语,有时候需要闵悉帮忙翻译一下。
有些比较专业的中医术语,还需要闵悉和云霁两个人一起设法翻译成西班牙语或者葡萄牙语。
跟云霁交流几天医术,并不能让席尔瓦教授掌握中医治疗办法,只是给他提供一条新的思路。
席尔瓦教授因此了解到另一种医疗体系,他跟云霁交流得越多,就越发觉得中医的科学性与合理性,相比较而言,他们西方医学似乎有点像无头苍蝇,到处碰撞,以生命和鲜血的代价在寻求一条出路,而且这出路目前还杂乱无章。
闵悉并不反对云霁和席尔瓦教授交流医术,在近代西方医学出现之前,西方医学就是毫无章法的试错,各种治疗办法令人发指。谁能想到路易十四竟也接受过水银灌注疗法呢。
后来近代西方医学发展起来之后,出于利益目的,开始从舆论、政策等多方面围剿中医,把中医污蔑成经验学,用西医的办法来管理中医,导致中医经历了一段极度黑暗的历史,导致许多优秀的医术药方失传。
如果席尔瓦教授能够从跟云霁的交流中得到启发,开始走另一条医学研究之路,将来能引起什么样的连锁反应也未可知。
周二一早,闵悉就和云霁赶着马车去集市买菜,买好菜后,他们驱车到了瓦伦西亚大学门口。卡斯特罗教授已经在校门口等候他们多时了。
云霁将马车在他面前停下来,闵悉问:“教授早安,您今天不上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