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点小伤,拿药箱来,给它包扎一下。”云霁说。

他们从里斯本出发的时候,从卡福医生那儿要了些常备药,就有外敷止血的草药。闵悉赶紧上马车把药箱取来,从里面拿出草药给马上好药,用棉布包扎起来。

闵悉说:“应该不要紧吧?怎么突然就下雪了,完全没有想到。”

“应该没事。这么大的雪,路都被掩盖了,不太安全,去附近找个村子,等雪化了再走。”云霁说。

“好!”

本来不想进村子的,现在看来不得不去了。

两人去拆帐篷,发现帐篷被雪快压塌了,里面的空间就剩一点,正好够他俩睡觉那么点大,所以才没被惊醒。

云霁一边拆一边说:“帐篷都被雪打湿了。这雪怎么化得这么快。”

“温度和湿度决定的。这儿的雪跟我们南方的雪差不多,湿度大,不像北方的雪,都是干雪,落下来也不容易化。”闵悉解释。

他们本来打算做了早饭吃再走的,这下柴火都被打湿了,他们也没法生火,总不能生吃面糊,先进村再说。

此时天色其实也没大亮,雪还在下着,可已经有狼群出没,肯定就不能继续待下去。

他们收拾好行李,套上马,赶着车去找附近的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