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悉笑着说:“我们也知道你们担心我们,想写信来着,也想早点回来,但那边很少有来葡萄牙的船。我们还打算去法国走陆路回来,不过要是走陆路的话,那就更远了,说不定得再过三四个月才能到家。”

“那幸亏没有走陆路。”盖尔庆幸地说,这小半年把大家都等得心焦无比,要是再等上几个月,大家不得难过死。

云霁已经把所有行李都提进屋了,正要开口说话,却被门外冲进来的一个黑影一下子从背后给抱住了,死死地箍住了他的手和腰。

云霁还没反应过来,箍住他的黑影“哇”地哭了出来。

闵悉马上知道是谁来了,他站起来,看着抱紧了云霁的迭戈,笑着说:“哟,这么久不见,小豆丁长高了不少嘛。”

听见他的声音,迭戈抬起头来,仰头看着云霁,然后松开手,又转身抱紧了闵悉,泣不成声地控诉:“东家,你们说话不算话,说是三个月,现在都过去五个月啦,你们都是大骗子!”

闵悉抬手摸摸他的脑袋:“对不起,不是我们不想遵守承诺,实在是回不来啊。”

迭戈死死勒住他的腰:“那以后再也不许出远门了!外面太危险了!”

闵悉心想,自己还要去一趟西班牙呢,怎么能不出远门呢,所以并不能答应他:“迭戈,别哭了,你是不是偷偷在我衣服上擦眼泪和鼻涕呢。”

“才没有!”迭戈松开了闵悉,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脸和鼻子。

闵悉这才看清他的脸,居然鼻青脸肿的:“你的脸怎么回事,跟谁打架了吗?谁敢欺负我家迭戈啊?”

迭戈有些不好意思地擦擦眼泪:“没有打架,我刚才听到贾斯珀叫我的名字,我就强烈预感到是东家回来了,因为他的声音跟平时不一样。我走得太快,下楼梯的时候踩空摔了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