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乱吗?战争规模很大吗?”闵悉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
“规模倒不是很大,只是谁知道暴乱会在哪里发生呢。万一碰上了,那多倒霉是不是?”布莱特说,“你们要回葡萄牙,可以在伦敦多等等,总有去那边的船。”

闵悉和云霁不由得沉默了,没想到来英国不容易,离开英国更不容易,这比他们在里斯本等回国的机会更渺茫。

云霁提醒闵悉:“九弟,别想了,先做饭吧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”

闵悉回过神来:“好,我去做饭。”

吃饭的时候,布莱特问了不少关于牛津之行的事,两人拣有意思的说了,当然不忘感谢他帮忙牵线搭桥,怀特教授的介绍信确实帮了大忙。

等布莱特走后,云霁问闵悉:“法国现在不太平,那咱们还去吗?”

闵悉眉头紧锁:“也不知道他得到的是何时的信息。再多问些人,今天没碰到霍普森吗?”

“没有,他似乎是出门谈生意了,下次再去找他。你呢,今天可还顺利?”

“我说需要和人一起分担做菜任务,他不太情愿,但还是答应了。可我说到要另外打造炊具和灶具,他便有些嫌麻烦,可能是怪咱们事多。明天他们过来吃午饭,看看我们的手艺值不值得大费周章。他们想吃三套鸭,这个太复杂了,我怕他们吃了还想在宴会上做,我不想做,明天就说没有野鸭鸽子卖。”

云霁皱眉:“他们既不愿意大费周章,倒不如干脆不给他们做了,倒省了咱们的事。”

“可已经把我们架到这里了,现在说不做,是不是对朋友太不上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