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霁说:“可是秀才有很多好处,不仅可以免徭役赋税,还能见官不跪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好处很多,问题是我不一定能行啊。”闵悉苦笑。
云霁想了想:“其实以你的见识,考策论完全不在话下。”
“可是就算我知道,我也未必能够表达得出来,我不擅长做文章。你们考科举,是不是得把四书五经都背下来,还有引经据典啥的,没个几年能搞得定?”闵悉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,上学时背几篇经典古文都苦不堪言,更何况背那么多书去考科举,那不是要他老命吗?
云霁说:“好吧,回去后再说。但我是一定要去考的。你的想法需要上达天听,必须要有个人去传达,否则就太埋没你的见识了。”
闵悉望着他笑:“谢谢七哥,那就辛苦你了,我知道你最好了!”
“谁叫我是你七哥呢。”云霁宠溺地看着他,又问了一个问题,“你说你从船上掉下来,然后就到了这里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闵悉说:“是这样的,我是一名海员,你们叫水手,我们那个时候已经不叫水手了,叫海员。我们的邮轮经过印度洋的时候,遇到了海盗,我去布置防盗设备,被一阵奇怪的风卷到了海里,我醒来就到了这里。”
“你读了那么多年书,也还是做水手吗?”云霁的认知里,水手是穷人才干的活。
闵悉笑起来:“是的。我算是技术工种,我们的船可不是帆船,而是机械动力船,一艘船可以承载十几万吨的货物。”
云霁不解:“吨是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