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这是许久不曾开口交谈的缘故。
房间里只有一张狭窄的木板床、一个书桌、一张靠背椅和一张小方凳,而桌上、地上、床里侧全都是书和写满了字的纸,小方凳上放着一个木制餐盘,餐盘里有几片面包,大约是刚切好准备吃饭。这个时间差不多正好是午饭时间。
米歇尔教授看了一眼房间,将木凳上的盘子移到书桌上,说:“请坐。”
显然就是把椅子和方凳让给两位客人坐了。
“谢谢!”闵悉将茶叶和牛肉干放在书桌上,叫花鸡却放在了地上,“教授您还没吃午饭吧,我正好给您带了点吃的,您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云霁看了看,说:“在这里弄不太合适,到外面去弄吧。”
“好。”闵悉把叫花鸡递给云霁,又跟米歇尔教授要了一个盘子,“那只鸡是用我们中国的烹饪方式做的,有点特别,等敲开外面的土块就可以吃了,您稍等。”
这话倒是把米歇尔的好奇心给调动了起来,什么鸡是用土块做的?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跟着云霁和闵悉出了阁楼,云霁在走廊的地板上把土块敲开,露出里面的荷叶,他把土块清理干净,撕开第一层荷叶,露出里面干净的荷叶。
闵悉说:“我来拿吧,我手干净点。”
云霁从他手里接过盘子托在手里,闵悉将只裹了一层荷叶的鸡拿起来,放到盘子里:“教授,这是给您的叫花鸡,您尝尝味道。”
第一层荷叶撕开的时候,香味就飘了出来,米歇尔本来是瞧热闹来着,却被香味勾得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口水,这味道也太香了,比沃尔夫家的炸鸡还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