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传来了乔纳森太太的骂声:“该死的弗瑞,赶紧给我滚,别吵醒了我的客人!”

闵悉刚醒,便听到了这样的对话,无奈地苦笑一声,云霁的声音在耳畔响起:“被吵醒了?”

“没想到竟会被这种方式叫醒来。”闵悉也睡不着了,掀开被子起床。欧洲就是这样,哪怕是夏天,晚上依然可以盖被子。

云霁问:“今天就去伦敦吗?”

闵悉说:“先去看看情况,了解一下怎么去伦敦,如果赶不及,可能就得明天了。”

“跟房东太太打听一下。”云霁说。

“好。”

外面的喧哗声依旧在,听动静,是那个卖早餐的小孩在不遗余力地叫卖,房东太太在驱赶他,两人一唱一和,好不热闹。

闵悉和云霁起来,看了一下窗外,后面是低矮的棚户,杂乱不堪,到处都是垃圾,一看就是贫民窟,他没想到,自己对英格兰的第一印象竟是这个,谁能想到,日不落帝国曾经也有这么落魄的一面呢。

云霁说:“这可比不上里斯本。”

“那当然,里斯本是拂朗机的都城,南安普顿也就比渔村稍微好点吧。”要不是海上贸易发展起来,南安普顿可不就是个渔村。

“不知道伦敦是什么样子的。”云霁说。

闵悉说:“最好别期待多好,免得失望。”他想起自己上学时修文学课,看过的《雾都孤儿》之类的电影,电影中的伦敦可真心叫人期待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