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霁淡然地说:“当时的情况也是迫不得已,对方不仅劫财,还要命,我要是不反抗,死的可能就是我们了。”

伯爵说:“葡萄牙的强盗也太猖獗了,竟敢持枪抢劫,过了这么久居然还没有抓到,国王陛下治理能力有限啊。”

费尔南多有些不服气地说:“这种事难道西班牙就没有?”

伯爵说:“当然也不能完全杜绝,但绝对不会出现在首都附近。我们陛下手腕强硬,一旦被抓,强盗会死得很惨,甚至家里人都要受牵连,也就没那么多人敢铤而走险了。”

费尔南多说:“犯罪者家人都受牵连,那是暴君行为!”

伯爵争辩:“你们国王仁慈,所以盗贼层出不穷,到处持枪抢劫。”

闵悉眼看着气氛不对,赶紧打断他们:“二位阁下稍安勿躁,各种政策都是有利有弊的,且盗匪横行的根本问题不在政策强硬与否。阁下既然已经吃饱了,那我们也该休息了,就不陪阁下了。”

为了不让他们吵起来,闵悉不惜直接赶客,他也不怕费尔南多介意,更相信伯爵不会计较,毕竟他还欠着云霁天大的人情呢。

“你说盗匪横行的根本问题不在政策的强硬与否,那你觉得在于什么呢?”费尔南多饶有兴趣地问。

闵悉说:“我们中国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,七哥,什么什么知礼节。”后边这句话说的是中文。

云霁秒懂:“仓廪实而知礼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