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撞不着,他只要不往床的位置去,只在中间活动。

梅洛勋爵回过神来,走到云霁身边看他雕屏风边框,不解道:“这是做什么?”

闵悉说:“这是四幅画的边框。画在这里。”

梅洛勋爵走到桌边,闵悉把用绢布盖起来的画拿出来,放在桌上摆开来,桌子不够宽,还不能完全把画放下,云霁作画的时候,是把桌子竖起来摆的。

梅洛勋爵看着那四幅画,惊讶得半晌说不出话:“画了这么多?”

闵悉点头:“是的,画了四幅,花鸟四条屏,都是比较好的寓意。等边框雕好了,就把这四幅画镶起来,做一个可以装饰也可以遮挡视线的屏风。这是我们中国家具的一部分。”

梅洛勋爵仔仔细细看了又看:“画得真好看。这是在丝绸上作画吗?”

“是的,我们都是在纸上和丝绸上作画的。”闵悉说。

“跟我们在布上作画差不多。”梅洛勋爵点点头,又回头去看云霁,说,“云真是个才华横溢的人。”

闵悉笑着说:“那还用说。阁下看完了吗?看完咱们就下去吧,不打扰他做事了,明天就要交给陛下了,时间有点赶。”

梅洛勋爵听说云霁在赶工,自然也就不好再逗留。

等到下了阁楼,梅洛勋爵问:“闵,你也住在阁楼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