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悉说:“前段时间公爵寿宴,他们为了取鹿蹄筋杀了好多头鹿,让它们再休养两年。”

“没想到九弟考虑这么周全。”云霁说,“那就不猎鹿了,打点野鸡就行。”

“嗯。”

闵悉后来又放了两枪,一根毛都没打着,倒是云霁又猎到了一只兔子和一只鹧鸪。

觉得也够吃了,就沿路返回了,费尔南多也下来了,这家伙够狠,居然打中了一只野山羊。

山羊肯定没法在野外处理,于是便带着猎物回到男爵的庄园,在院子里点起了篝火,烤起了全羊。

费尔南多拿出了自己珍藏的美酒,要和二人分享,居然还是绍兴的黄酒,也不知道是哪年带到这里的。

云霁看到熟悉的美酒,也没推辞,还没等肉烤好,就开始和男爵推杯换盏起来。

闵悉因为要烤肉,喝得有点少。

夜色笼上来,半轮皓月挂上天空,让人觉得这月跟故乡的月也没多大不同。

酒不醉人人自醉,云霁喝着故乡的酒,忍不住吟起诗来,从“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”到“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”,再从“举头望明月,低头思故乡”到“明月几时有,把酒问青天”……

闵悉还是头一回听见真正的古人吟诗,还别说,挺好听的,很有韵律。

费尔南多喝得上头了,本来还有点吵嚷嚷,听到云霁吟诗,就安静下来了,歪着脑袋听着,嘴里还时不时张一张,如果凑近了仔细听,其实他是在学云霁念诗。

费尔南多走到闵悉这边来:“云念的是什么呢?”

闵悉说:“他念的是中国的古诗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