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悉笑道:“快两点了,我们都是升斗小民,比不得男爵出身高贵,财务自由。”

男爵第一次听到“财务自由”这个词,觉得很有意思:“这个财务自由很有意思,的确如此。”

“阁下不是有话要找我们哥俩说?”闵悉问。

说到正事,男爵坐了起来,伸了个懒腰,说:“我先前就同你们说过,陛下想召你们入宫闲话。不过在入宫之前,还有件事想劳烦云。”

云霁淡淡道:“请讲。”

“上次我祖父生日时,陛下见到了你画的画儿,他很感兴趣,又让我把你画的山水图拿去给他看了。我答应了陛下,想请你替陛下作幅画。不知你是否愿意,当然,报酬我会付的。”男爵说。

云霁问:“陛下看得起我的画作,那是我的荣幸。不知陛下喜欢什么内容,想要什么风格的画?”

男爵看云霁如此上道,顿时喜上眉梢,说:“什么风格不拘,陛下喜爱户外活动,尤其热衷于打猎、骑马。”

云霁说:“那我便给陛下画一幅奔马图吧。”

闵悉一听奔马图,便想起了徐悲鸿先生的马,不知道云霁的马是不是就是这种风格。

“好啊!”男爵对这个题材显然很满意,“具体需要多久才能画好呢?我马上叫人给你送纸和颜料来。”

云霁想了想,说:“颜料只怕用不上,我这次画写意风格的墨马,不需要颜料。”

男爵有些意外,但画家本人都这么说,他自然也不好指点江山,便说:“好,一切由你做主。何时能够完成?我安排二位进宫的时间。”

云霁转头问闵悉:“这个礼拜天休息,我们礼拜天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