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霁忙完,轻手轻脚回到阁楼上,他以为闵悉已经睡了,却听见躺在床上的人说:“他们明天会来道歉赔钱吗?”

云霁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还没睡?会来的,除非他们永远不在这条街上出现,否则就躲不过去。”

“昨天来砸窗玻璃的小流氓真是今天这三个流氓指使吗?我觉得他们没必要这么干,要是想来吃霸王餐收保护费,犯不着砸我们的窗玻璃,这于他们毫无益处。”

云霁说:“你说得对,这三个流氓想来吃霸王餐收保护费不假,也不能说明没有同行对我们心存嫉妒,找人搞破坏。等明天见了小流氓就知道了,你别想这事了,赶紧睡吧。”

闵悉打了个哈欠:“七哥你也睡吧,都辛苦几天了。下次再碰到办宴会,就要放一天假,不连轴转了,太辛苦了。”

“好。”云霁吹灭了灯,在他旁边躺下了。

第二天一早,盖尔果然早起锻炼了起来,他是直接跑到店里来的,到的时候还不到七点,可比他平时早多了。不过这个时间闵悉已经从菜市场买完菜回来了,迭戈也早就跑完了一个小时的步。

盖尔兴冲冲地喊迭戈去跑步,得知他已经跑完了,便说:“那我自己去跑吧。”

云霁说:“倒是不急着跑步,你可以和迭戈先蹲一个小时马步,蹲完马步再去跑步。”

于是这俩小伙子便开始了蹲马步,他们昨晚试了一下,觉得很轻松,还有点怀疑这真是练武吗?没想到真练起来才发现并不容易,没站一刻钟,便感觉两腿发抖,有些站立不住了。

云霁抽空出来指点一二:“站不住了,就休息一下,慢慢来,每天站够一个小时即可。”

盖尔和迭戈这才相信,这应该是真的练武之法。

闵悉和云霁都没泼冷水,虽然不知道这俩小子能坚持多久。

上午,他们正在厨房忙活,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声,盖尔出去一看,一个长着一张马脸的年轻人站在门口,脸上表情有些拘谨,支支吾吾说:“我、我是那个……”他没说完后面的话,只是伸手指了指窗户。